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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鸽小筑一只姗姗来迟的鸽子,不徐不疾 日记到午餐截止时,我在笋干红烧肉,雪菜青豆,蕨菜,干锅鸡仔,农家豆腐,汪刺鱼……之间,下肚两杯Casablanca的Cabernet Sauvignon,两杯First Lady。因为其他女孩子的脸都在发烧,只有我岿然不动,多分一杯羹就难免了,狡辩酒量差也没有意义,我早已放弃,最后我和Duval香槟家族的继承人Edward先生喝的几乎一样多,他的太太是中国人,那么,这个香槟产区以后的继承人有中国血统了。想想,总算是午后时光了,是一种安慰。 下午又品了两杯Casablanca的Syrah。严格意义来讲,不能算品,因为也进入了体内…… 在临安农家菜和红酒要在肚子里将起反应之际,又去凯悦灌了一杯Cappuccino。混沌而融合。 第一次爱红酒,是因为微醺时,我真实又大胆。大胆也是源于真实,包袱都放下了,好轻松呵。后来,我不知是不是那些单宁混进了我的血液,我自身变得越来越真实,甚至不得不面对自己说多实话的问题。这很危险。我本是用壳包裹起柔软肉体的人,就像小蟹子那样的,如果不再设防…… 回家时和下午的两杯没相隔三个小时,想象着万一交警拦下,我就说,下午喝了一杯爱尔兰咖啡。 今天见到一个面孔,我马上就知道他属于跟谁一类了,我认识过他的同类,想象着把他们介绍认识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他们会不会惺惺相惜呢?或者……一眼就看透对方。从小就爱把人按面容特点分类,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感觉。 关于分裂分裂成了我近期挂在嘴边的一个词。我剖析分裂的自我,生活的、地域的、精神的。朋友认同我的分裂,并逐渐意识到自身的分裂。没什么严重的,不分裂的人我还没遇到过。矛盾体的同义词罢了。
上海开始侵入我的生活,以他物化的和形而上的形式,我的生命又增加了一个角度。每次去都带着满满的构想,最后虽然总不能全,但总是密集。我又见到征。
现在跟她说话,那感觉仿佛自己是一泡薄膜包住的一汪水,如果捅破,就会倾泻。但再也捅不破这一层,用针扎也不行。心里是充满的,却走不出来,膨胀在内。
没有办法不回首,尤其是在找自己症结时,那些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想,这也是我喜欢艺术的原因吧。就像这次在上海听到的:我真的相信艺术可以疗伤。所以,这应该是由生理的需要引发的。
在20,22岁想要稳定的我,在27岁,却越来越愿意承担冒险的风险。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顺着心里的感觉去生活。——这是我最常用的,无法争辩的借口。但家庭环境、成长环境,让我不能卸下背负的十字架。于是,就很分裂。 杭州的冬天冬天呢,很冷也怕的,热呢,都是心里急躁生出来的,也怕的。但冬天似乎是个深刻的季节,头晕目眩的时刻少一点,想事情也更清楚一点。虽然我从不是以头脑清楚见长的。
有些事情,一霎那,就再放不下。但生身为人,难免受制于条条框框,当我想跳出格时,身边所有的声音都在喊我回来,所有的手都在拉我衣角,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已做不到归零。
最近很努力啊我,自己还没觉得什么,除了很忙,希望时间再多一点。比如今天下来,一直到错过工作时间,有两通电话一直没能找到时间打。我把车开的很快,堵车时再说不出什么“享受慢生活”的话,心里一急,音乐的味道也变掉了。同事说,你不累啊?
能不累吗?还很分裂呢。
愿望是先拥有,再自由和给予吧。 终生大事昨天,完成了一件终生大事。
我置办了人生第一批油画材料。
一个长的像鑫鑫的女孩子带我去美院旁的一家画材店铺,从松节油,调和油,画板,颜料,选到画笔,铅笔,刮刀和橡皮。
我听她为我选颜料:
“要各种黄色,淡黄,中黄,土黄,橘黄,柠檬黄……要各种红色,大红,朱红,深红,玫瑰红……各种绿色……各种蓝色……要一大管白!”
每点一种颜色,仿佛,我的世界也添了一种颜色,斑斓而可爱。
选了一大堆画笔,有着挺拔修长的棕色、绿色的杆,我用软毛和中性毛搔搔手心,感到触觉上的差别。
之后去她的画室把材料放下,她的画室有几个研究生共用,大家各占一个角落,做自己的作品。我也将在其中,细小而独立。
离开的时候,真实的感觉到幸福和开心,那种被我称之为“高级欢愉”的情绪把心占满。
这个寒冷的冬天,我有了一个去处。去表达,去独处。 铃铛的眼泪 海洋太强大,离她太近,我就变得微弱。好渺小啊,就像一个脆弱的气泡!
可这是一个受宠的气泡。
爸爸妈妈亲戚朋友怕碰破飘走的气泡。
我任性的飘着,看到爸爸妈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看到朋友透过我接轨少年时代,最后,我看到了铃铛的眼泪。
她的眼泪是因为——不舍得我呵!她流着眼泪对我说:“我到现在才懂得关心别人”,所以,她的眼泪还是因为——成长。
被朋友这样恋着,即便是一百个人里也难有这样的一个吧。我充分的感动,久违的感动,在32路车站站牌下,我抱紧她。
一个念头闪过,过往的人会以为我们是拉拉吗?而我正对我的女朋友说,我要过正常的日子了,找个男人嫁了,让父母安心。她伤心的哭起来。
这就是区别。在初中,无数个“say不say”的下午,打死我也冒不出这样的念头。
铃铛的经历对她是幸运的磨砺,她从很不成熟一下子变成现在这个自信刚好、活泼有余、关爱他人的女孩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
我的心也就变得柔软了一些,时光飞速的往回拉。
成长不停,努力不停,付出不停。
十月初二上午十时 退大潮 今天先去的是东部的海,很东的东部。几乎没有什么人。我用镜头纪录下来经典的、崭新的静物,和爸爸妈妈的背影。
海在我的右手边,并不是那么近,因为彼时是上午十时,退大潮,我和海之间就隔出来大片的岩石,被风和海水雕琢过了,藏着我熟悉习性的虾兵蟹将。阳光想要大方,但云层并不给它机会,于是它就间或把银白的光洒向海面和我的脸。我早晨连脸都没有洗,这是我在家经常做的事情,任凭阳光、海风抚过,留下和岩石一样的痕迹也甘愿。人也孩子一样的自然起来了。但我觉得自己已经够自然了。我想我当前需要克服的一点倒是怎样防止自己机关枪一样突突地说实话。然后在心里问自己一句:“瞎说啥实话啊?”
青岛在我心中的保留地就属八大关了。连续去四天。三天去朗园。
变了。景、场所、和人。我用一贯的方针去欣赏好的,有些不快,劝慰自己一下也就过去了。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从前的脚印,但浅到连自己也辨别不出来。
真实经历过,和想象中的经历,有什么区别呢?过了都是一样的。
第一次做伴娘简述 今天是大学同学青的婚礼。我先赶到青岛再赶早5点出门乘长途车去莱州再赶下午车回青岛。
在婚礼的前一天,我被通知,我是以伴娘身份去的——就这样用掉了第一次的伴娘身份。
青是我大学宿舍对床的同学。她一点点现实,一点点浪漫。
早晨乘车进入莱州界以后,开始飘雪。
婚礼是在农家的院里子举行的,在等新娘子的时间里,我望着天空飘下来的大片雪花,《甜蜜蜜》的音乐声突然加大,我昂起头,努力使眼泪不要掉下来。 人生若只初相见 跟姜猫聊天,她突然打了这么几个字给我,我的心一颤。渴望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人生若只初相见,然后呢?
人生若只初相见,是不是就可以放下全部的伪装和负担?用生命的本态互相面对。如果你喜欢这个人了,就说:“我喜欢你”;如果你讨厌这个人了,就把脸转过去,去遇到下一个初相见。
何等痛快!省时!
把对情感的猜测时间省出来,看看《萨特》;把仇恨省略掉,挽救多少盲目的人和多少癌症患者? Il fait froid 天要冷起来了。
喜欢新鲜的清冽感,背、膝盖和双脚最先感觉到,向内传输,头脑就清醒了,心也淡然了。
在西湖新天地的星巴克,玻璃房的构造,一边是竹子,一边是月桂环绕起来,隔树望去很近的地方就是湖,阴天,湖水的蒸气和空中的水气混合到一起。看在眼里,心里也觉得潮湿。
音乐是从二楼袅袅的飘下来的,传到我耳朵里时,就夹杂了一些洋文和笑声。音乐就成了电影里的背景音。
冬天是荷花酝酿的季节。在水面下面的她们,是跟泥淖做着斗争,还是仅仅高傲而冷漠的面对? , 和自己说好要很平静,平静平和的散发出爱。立志那天总是一败涂地,从小如此。——这句话又是心理暗示,小我作怪。
这个夜里,第一次穿上期待的皮衣——那是我今年渴望天冷的理由——在眼泪鼻涕里我闻到了它的味道——天然的皮肤和被我后天用白茯培养出的独特味道。味道越来越浓,于是不哭了,想在这个味道营造出的氛围里写文章。
不是左右摇摆,而是全纬度摇摆。一会痴迷于海明威在咖啡店和工作间写文章的生活方式,一会告诉自己要停止让思考控制本我,现现实实的做现现实实的事情。生活在别处,是因为心在别处。身在此处,我本来计划是生活在此处的,但。。。其实,身在何处,生活就在何处。
皮衣的味道渐渐熟悉起来了。仿旧仿古的处理让我安心——除了间或的心跳。乐观和悲观之间很容易转换,那是因为我并不是根据生命的本真在生活,都是假象,却成功的左右了我。
压抑。已经成了我必备的生活状态。我微笑着说,我很好。我悄悄的踮起脚,看着远方天空的一脚,生怕有人觉察出我的野心。那里的天高吗?那里的天蓝吗?我曾看到过的,我怎么可以忘记?
对不起很多人,对不起自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某些时候我不是很顾人吧也许,包括别人和自己;但因为平日大打“体贴”牌,就更让人难以容忍。
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逃跑。
也许是事实。
我第一次逃跑是。。。可能是初二,初三或高一。我坐了一路我知道能到最远地方的车,在终点站惶恐的下车,在非游览区的海滩看海潮,一点点自由,一点点紧张,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混乱,一点点明白。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又跳上返程的车回家。自然是一场闹的,还是妈妈对我没了脾气?只是家门口多了征的一句话:“慧家没有。”
高三逃去黄岛,第一次做了轮渡。回来被班主任夹着一句侮辱的话进行教育。
我想说的是,我并非大胆的人,也并不想伤害谁。我只是,在有些时候觉得,如果我不离开,我会死掉,生不如死。不是夸张手法。
有些人说,可能我还是适合一个人过。我曾没想过自己属于这一类。但现今我有了如是表达的需要。
我今天本来也想写几个字,开头我在列车上已经想好:“阅读让人领悟,在旅途中的阅读让人更快的领悟。”那又是一种意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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